五百匹战马瞬间化做五百头恐怖的怪兽,在那些旗人老弱病残甚至女兵中间狂奔而过。
以数十千米时结阵奔驰的战马,带着它们的主人就像一台隆隆开进的压路机般,撞翻所有阻挡毫不犹豫地碾压过去,在他们前方,所有那些旗人都在惊恐地不顾一切地狂奔着,就像过去那些被八旗铁骑驱赶的汉人,但他们也像那些汉人一样,无助地被撞翻然后在无数马蹄下踏成烂泥,然后一条血色在春季里绿色的平原上绵延着。
就算逃过此劫,那些旗人还得面对后面的三千明军骑兵。
还有四千荡寇旅步兵。
这些和皇上不同,他们手中的长矛和刺刀,会钉死所有他们遇上的旗人男人,除非身上穿着看似高官的抓起来等待皇上处置,否则所有旗人男人统统被钉死在地上。
至于那些女人……
这个好办,年轻漂亮的抓住找绳子栓起来当战利品。
话说那些北迁的移民很多可都没老婆,这些女人送到各地官卖的话他们很开心的,至于年纪大的长得太难看的自生自灭,这附近那些反正的包衣和奴隶们也会喜欢她们的,这年头女人都是这命。
杨丰没兴趣管这些,他和锦衣卫带着死亡的嚎叫,急掠过沈阳城南,径直刺穿了逃难的旗人,拖着血色的痕迹,直扑埋着野猪皮的东牟山,沈阳南有浑河阻隔,无非向东向北两个方向可逃,向北奔铁岭开原,但那两个地方紧接着还是会被攻克,那些八旗王公贵族最有可能的逃跑方向,就是奔抚顺去赫图阿拉,而东牟山口是必经之路,只要抢在那里封锁住,肯定会网到一些大鱼的。
话说他也没想到清军居然崩溃得这么快。
那不到四百桶丙tong杀伤力其实并不是很大,至少相当于这座面积一点五平方千米的城市来说是有限的,他玩天火焚城只是为了摧毁清军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