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夏将杯子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,说道:“随便你吧,反正从今往后她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可千万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脸陪同欧阳夏喝酒的性质都没有了,他扯了扯自己脖颈间的领带,气呼呼的回去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真,欧阳夏和傅诗文的事情,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傅斯年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,傅斯年为了傅家的事业,也是一直东奔西跑的,据他所知,傅斯年其他几个大城市的项目已经拿下的差不多了,今年后半年估计就会往海市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的话,傅斯年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傅斯年来,傅诗文跟欧阳夏已经离婚,恐怕傅家和欧阳家又会打的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欧阳夏因为傅诗文已经得罪了张生一家,还有被他退婚的杨雪也对欧阳家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现如今的树敌实在是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想到这里都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,舒言修没有睡着,欧阳夏一个人喝了几杯闷酒,觉得没什么意思,便转身回去房间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梦这边,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她给傅诗文做了煎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身娇的大小姐平时双手不沾阳春水,本以为做个煎鸡蛋会很简单,没想到浪费了十几个鸡蛋后,还是没有煎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虽然黑乎乎的,但是好歹也成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梦轻轻地敲了敲傅诗文房间的门,进去一看,傅诗文还死死地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