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出来好久了,每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更别提往家里寄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知道一直这样混下去也不是事儿,几个人商量之后,打算挣点路费了就下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工也好,捡垃圾也好,只要是力气活儿,他们都可以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二牛道:“我们好好干,给人家干好了,就可以往家里邮寄个几十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听到这话瞬间沉默了,他们知道,在外漂泊的辛酸和无奈,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二牛对朱贵叮嘱道:“你们以后嘴巴严实点儿,别在让人知道我坐过牢的事了,对我有影响就不说了,主要是你们还要养家糊口,别被我这烂事儿影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贵道:“班长,你说啥呢?

        你坐过牢那又怎么样,在我们几个的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班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狗日的那孙子欺负人,这事儿遇到谁身上,谁能看过眼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你还得打得轻了,你坐牢也是光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道:“对,朱贵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二牛道:“好了好了,这事儿别在提出来了,赶紧的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钱我们拿着不能大吃大喝,自己买个煤油炉子,在买点挂面,就这么凑合凑合,以后咱们走到哪里,至少还有个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人高兴的点了点头,即便身无分文,也已经坚强又乐观的对生活充满了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二牛想,等这活儿干完了,他得问问杨丽娜是怎么认识赵文虎几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丽娜这边,跟薛雨柔从店里出来后,往回走的路上,薛雨柔才道:“真是没想到啊,这新社会,还是有村霸欺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