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路两旁的路灯被、茂盛的枝叶遮挡住光线,看起来异常的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舒言修看了眼一旁的欧阳夏,突然开口说道:“夏爷,你倒是说句话呀,这货现在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声音冷冰冰地说道:“找个公厕,停到旁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一脸震惊好奇的道:“我没听错吧,你找公厕做什么?尿急还是尿频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说道:“去去去别打岔,听我的,找个人少的公厕,车子停到一旁,将他给我丢进粪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车的舒言修听到欧阳夏的话,瞬间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,顿时就觉得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叫道:“这会不会有点狠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瞪了舒言修一眼说道:“你要是觉得有点狠,要不你替他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赶忙摇头退缩,讨好一笑说道:“算了算了,不狠不狠,张生他就是一坨屎,这屎就该待在该呆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,后面的两辆车子的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跟欧阳夏下车后,舒言修给自家点燃一根烟,平时很少抽烟的欧阳夏慵懒的靠在车上,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此时此刻的他正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道:“给我也来一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掏出烟递给欧阳夏,掏出打火机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道:“你以前都不喜欢抽这玩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欧,你变了。你以前可不会乱发脾气,你现在莫名其妙的就发脾气,或许你该静下心来想想为什么会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仰头吐了一口眼圈,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傅诗文那个女人的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