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件事想得怎么样了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问可能会让你觉得烦躁,但是我还是想让你想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自己也说了,你娶谁都一样,为什么就不能娶小哑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不怕死地又一次提起傅诗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真,他跟傅诗文之间不熟,但是他跟傅诗文的哥哥熟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敢保证,傅诗文是一个好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别再一遍又一遍地烦我了,我都决定要娶这个女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话落,舒言修似乎很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们,祝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她说了,结婚是个权宜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看得出来,她在傅家的日子不是很好过,这次就算是我帮她一把吧,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后的事情,欧阳夏没往远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了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,至少小哑巴离开傅家进入你们欧阳家名正言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契地碰杯后,便继续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跟傅诗文的事情敲定下来之后,没几天,欧阳夏便跟傅正博回去了一趟,本以为傅正博转让股份的时候,会有所刁难,没想到的是,转让股份这件事办得很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夏在西城这座城市,还是没有看见傅诗文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诗文跟欧阳夏离开的这天,她只带走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傅家的站在门口送傅诗文跟欧阳夏两人时,傅诗文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便上了欧阳夏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的这天,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诗文眼底满是忧伤,她的头轻轻地靠在车窗玻璃上,那哀伤的样子,欧阳夏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言相思不忧愁,为何天涯不相守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心巧,难懂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