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真的变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我心里也不会再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,她自己开心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原谅和不原谅,我还没有过自己心里这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曼说着,将螃蟹腿从嘴巴里拿出来,又塞回苏林嘴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螃蟹你们几个吃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曼说着翻身,然后拉开被子包住自己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,好像所有的人前进了,就她还在原地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林无奈的耸肩,知道舒曼没有完整的童年,而这个童年需要她一生去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你不尝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让我睡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曼说着,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林抿了抿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不吃那就自己吃了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上海医院高档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景的身体缓了一个多月,骨头已经逐渐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病床上,看着眼前的电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一段时间,他总觉得每天晚上都在做梦,耳边有个声音在不停的重复告诉他,他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景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合适,但是又似乎一切都是这么的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他大概是病的太重,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雪来的时候,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,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呢大衣,微卷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性感又不失成熟女人的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景看的有些出神,脑子里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个模糊的身影,他的头就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雪见状赶忙担心的加快脚步朝着病床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