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如果我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粒更加的生气,这家伙这两天回来就心神不宁的不说,今天回来还把自个儿给整感冒了,感冒药都不晓得吃,又是喝酒又是抽烟的,这是想干啥?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平,你这两天回来就不对劲,你是不是外面真的有女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你好端端的,能不能不要老是提这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粒不悦,气呼呼的瞪着安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似乎对米粒这种态度很满意,他嘴角轻扯,脸在米粒脸颊噌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粒,我说真的,如果哪天我发生意外死了,我希望你不要哭,拿着老子的钱可以改嫁,但那个人必须要对你和咱儿子好,这样我在底下就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粒心里咯噔了一下,安平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时很少像现在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会问起奇奇怪怪的话,也不会像今天这样,话语间像是交代后事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粒一下子就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平你好好说话,你在这样说,我真的就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粒挣扎着坐直身体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乱窜的小火苗,她扯住安平的衣领,正打算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时,安平的大手突然摁住她的后脑勺,用嘴巴封住了米粒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粒被亲的不明所以,好半天都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,知道自己被占尽便宜之后,她才察觉,今晚上的安平,粗鲁的动作里面像是夹杂着不甘的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粒心里有些憋屈,第一次在书房被睡之后,她心里有些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之后,安平趴在米粒身上,大手不停的抚摸着米粒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粒,你说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米粒累坏了,这会儿只想闭上眼睛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好几次试图从安平怀里挣扎出来,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