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能证明什么,但是我觉得,与其让他们小两口离婚,还不如让他们好好过,毕竟这头一碗饭要比后面的饭好吃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月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孩子一生下来,总不能让他没有爸爸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咱就盼着孩子好吧,人各有命,看他们小两口的样子,让他们离婚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他们离婚了,我的意思是要给他一个教训,好让她知道我家闺女是宝,他要是敢欺负她,我跟她拼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文文急了,从被窝里钻出来坐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薛雨柔情同姐妹,当初陈月要嫁给苏寒的时候,她心底里也是不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苏寒看见陈月就跟看见仇人一样,谁愿意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拿她当仇人的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薛雨柔当然也知道她的心思,苦口婆心的劝解,说嫁过去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陈月却跟着去了杨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文文想到这里,长长的叹息一声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他贴心的样子,应该是知道错了,等观察一段时间在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几天天冷了,你就跟上次一样来个突然袭击,看他到底对咱女儿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咱丫头好,作为父母,我们祝福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还是老样子,咱就跟苏展鹏和薛雨柔要人,你看行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这次咱两可是说好的,别到时候你又胳膊肘往外拐,一言不发又自作主张去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诉你,这次我就是看在他为我家丫头做面的份上才原谅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文文说完,心里虽烦,但不想被陈宏远发觉,便钻进被窝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们就看这混小子的表现吧,咱闺女金贵着了,他要不知道珍惜,那可真就是瞎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