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以前混蛋,不知明月照他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父眉毛轻挑,心想:你看着弄?你要靠谱,我闺女每天能魂不守舍,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?

        听自己老婆说,她去杨县看见陈月消瘦的身影和面黄肌瘦的样子,心疼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,他女儿吃饭都得看苏寒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不说了吧,苏寒总是冷着一张脸,让人看着莫名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文文回来北京,对着陈宏远吐苦水,她对苏寒有意见,但看在自家亲闺女的面子上,她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忍,但不代表不能不对自己男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父听完之后虽默不作声,但心底对苏寒是有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苏寒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对自己丫头好,谁知道离开他对丫头又是啥态度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宁愿苏寒干脆利落一点,说自己不喜欢丫头,然后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生为男人,她至少觉得他敢作敢当,有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装模作样的样子,看着实在是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它能不能经营好了?你是我陈宏远的女儿,要对自己有信心的,别一天到晚眼里就装着那么一个不着调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父面不改色,端起茶水,视苏寒为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多喝点水,我现在挺好的,你没看我都长胖了一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月讨好的笑笑,双手抓着陈宏远的胳膊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寒不满,怎么就不见她拽着自己胳膊,柔声细语的撒娇了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,他以前做事太绝,是让陈月心底里还有些顾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寒觉得心里微微一痛,他似乎在吃自己老丈人的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也似乎明白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信心,融化陈月的心,修复她心中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