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米粒这小女人够泼辣,她就喜欢有激~情好动脾气爆的女人,娶回家能管住自己男人,还能给生活时不时给点小激~情,这小日子过起来,才叫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取个柔弱的,他觉得睡一觉都能断气的,不适合行为禽兽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平身体虽然受伤,但他像有受虐症一样,心情舒爽,等回去自己房间时,被米粒下脚的地方已经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,安平像着魔似得,嘴角一直挂着连他自己都为察觉的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陈月回去家里,便翻出行李箱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苏寒已经早早的准备好要带去北京的礼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月心里没底,很是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到孩子,她想,妈妈一定会祝福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寒没有让陈月动手,自己一个人将行李和礼品收拾整齐,顺带给陈月带了一双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书上有了解,怀孕的人受累后双腿容易发钟发胀,便贴心的带了一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寒觉得,爱上一个人是在渡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之前他是陈月的劫难,现在风水轮流转,他甘愿为陈月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似乎所有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,王兰无法入睡,眼神中满是不甘的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柳叶秋,她心中的怒火难以平复,翻来覆去好半天之后,决定去找柳叶秋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,柳叶秋也无法安然入睡,她辗转难眠,脑子里不停的在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做,会不会有点过分?

        王兰会不会悔改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悔改了,她们海能是朋友,还能是姐妹吗?

        柳叶秋觉得自己头痛,看了看时间,凌晨三点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