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言修不知错在何处,一双眸子此刻喷着愤怒的火花,仿佛在倔强的说:不跪,我就是不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您让我跪也行,可你也得说清楚,为何要打我,为何要让我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你还好意思问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说,开办服装厂是想自己有一番事业吗,那你为何指使别人偷盗人苏寒的设计图?

        为何要用人家设计的图纸做你的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老头只想一件一件跟他说来,看他死鸭子能嘴硬到何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心里咯噔一下,但想到自己是为姐姐出气,便也觉得自己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人查我?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我姐姐一颗心给了苏寒,她却娶了害死姐姐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娶了陈家的女儿,就是我的仇人,我要为姐姐的死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言修义正言辞,丝毫没注意到舒老头失望和痛心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从舒言修嘴边里讲出来,舒老头身体顿时不稳,晃动了一下,赶忙伸手扶住了手边的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理了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这件事早在十几年前就过去了,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姐是自己自杀的,你要认清楚现实,跟人苏家和陈家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关系,自打我姐姐离世,你看他们两家子,一家子比一家子日子过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姐姐的死难道就分文不值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看看陈家那个丫头,从国外留学回来,人还活的好好的了,凭什么我姐就得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