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二娥,你到底是啥玩意儿变的啊?为了钱卖自己女儿,儿子又为了钱杀人,你们一家子人做事都这么绝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你们一家子人,除了你那个傻闺女,剩下的全是恶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丧尽天良,闯出大锅,这会儿又跑来怪我闺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安的啥心啦你?

        你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,好在你家闺女相安无事,没有被姓王的糟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一个拎不清,想着花钱买媳妇,一个无情无义丧尽天良,现在都成过街老鼠了,还不知道躲起来,非得跑我们家来闹,你是不是也想杀了我们才满意?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觉着我闺女跟你儿子进去了你才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母性子不是吃素的,比陈二娥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她扯着大嗓门,丝毫不注意村民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农村,谁家还不重男轻女,可怎么也得有个限度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二娥自私自利,利欲熏心,做人忘本,教出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,就是可怜了自己闺女,嫁给这么一个缺德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那李家后生媳妇没有被糟践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了,我上次在班车上见着李家大后生她媳妇,春光满面的,人比以前也瘦了好多,现在看着,更加顺眼动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这人啊,还是不能做坏事,那王老头没有自知之明,跟陈二娥合伙做那种羞人的事儿,死有余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死的活该,还有陈二娥那儿子,事情败露,两个人狗咬狗,一个死,一个伤,举头三尺有神明,连着老天爷都看不过眼,惩罚他们两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议论纷纷,只觉得陈二娥这个节骨眼跑来找石母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母这人,也不算坏人,但一旦惹了,那就不易脱身了,除非心底里的气消了。